<br>「喂! 上学快迟到了, 还不起来! 」妈把我从被子中叫起来, 情<br>急地叫着。<br>我一看已经七点, 吓得我牙都顾不得刷, 就快马加鞭地赶到学校。<br>我家距学校脚踏车程差不多将近四十分钟, 原本一年级上学期时还<br>能早起, 不会迟到, 但一年级下学期时已经是老鸟, 常常到七点还窝<br>在床上, 故迟到早就成为我生活的一部份了。<br>话说虽然这四十分钟的路程算远沒错, 可这一路上高中职学校有<br>三间, 国中有两所, 国小有两间, 所以基本上这四十分钟内, 是我一<br>天中最期待的时候。如果你喜欢成熟风味的, 则热情大胆的高中女生<br>任君挑选, 如果喜欢漂亮的小妹妹, 则在国中辅导课放学的时候就可<br>以大饱眼福, 要是想仿效日本光源氏的养女计画, 那么国小的女孩子<br>足足有两间。<br>不过我在这暑期辅导课之后, 就沒办法能够享受这旖旎风光了,<br>因为校方开始规定上学路程过远及外县市的学生必须一律住校, 反正<br>私立学校就是这样, 为了筹措经费, 及能坑钱, 什么理由都编的出来, <br>无耻的很。<br>话说和我住宿的那些仁兄, 几个月下来都成了我的死党。<br>我们寝室共有六个人, 各式各样的人物都有, 其中霸仔是闻名全<br>校的花花公子, 面孔长的不错, 却一付乡下人的粗犷口音, 放荡不羁<br>的行为, 以致于他的女朋友都是些奇奇怪怪的女生( 就我的观点 ),<br>完全沒有清纯可爱的类型, 反正, 霸仔说自个儿爽就好。<br>而秃毛则是一付慾求不满的样子, 据他说他在国中一年级时就和<br>国三的学姊搞过, 不过说归说, 屁也是他自己放的, 谁相信一个连毛<br>都沒长齐的小鬼有能力上个大姊姊?<br>自摸他在刚上二年级时迷上A书、A片, 于是便拜霸仔为师, 苦<br>修日本美少女写真, 后来更青出于蓝尤胜于蓝, 连霸仔都拜倒于自摸<br>的博闻之下。他并成为日本色情资讯、影片、书本的大盘, 并趁天时<br>地利人和做起生意来了, 但这就爽了我们, 因为直到毕业, 我们的A<br>书、录影带等都不用花钱, 嘿嘿。<br>死人呢? 正如其名, 整天沒精打采的, 上课睡觉, 放学睡觉, 一<br>天至少十六个钟头以上, 別人在学校睡觉是为了放学后能大玩特玩,<br>而他连玩都不玩, 只会睡觉, 真令人怀疑他哪里不对劲。<br>川田则有点神经质, 据说当初国三因为联考压力太重, 曾有一阵<br>子发过疯, 我虽然沒亲自问他以证实这项传闻, 但根据他阴鸷的个性<br>, 我相信极有可能是真的。<br>最后的人物我呢? 国三时沒烧好香, 原本应该是第一志愿的学生<br>落难到私立学校, 记得当时因为考不好而哭出来, 现在想想都觉得好<br>笑, 就因为受过考试的伤害, 我一直都在混, 对读书也提不起幹劲,<br>不过尽管如此, 成绩却是我们这些人当中最好的。<br>于是我们这几个, 我、霸仔、秃毛、自摸、死人、川田等二零一<br>室的六个人, 就构成了全校着名的「风尘六侠」。<br>二年级下学期时, 班上的联谊开始有「性」的问题出现。<br>原先是我们学校某个学生和某间高职学校的一个女生上床, 不小<br>心使该名女学生怀孕而被退学, 接着班上的「联谊股长」提出联谊一<br>事讨论时, 班上的男生几乎都把目标定在该间高职女校。<br>据说那是间着名的性开放学校, 女学生香艳大胆、热情开放。<br>于是各式各样猥亵的流言就流传在班上一些「邪念」的男生上,<br>什么黄色录影带女星的大本营, 曾有男老师和几个女学生合开一间房<br>间大搞特搞, 歷届校长和几个主任都曾有轮暴选出来的校花的事件,<br>甚至女学生被强制拍裸照才能毕业, 以及必须将和男老师做爱的场面<br>拍成录影带才能不留级等等恶性的谣言。<br>这些一听就知道是不经大脑考虑胡诌的鬼话, 却也令那些人大唿<br>小叫, 想入非非。<br>所谓真正的淫邪是人内心的淫念, 真是不错。<br>就这样在我们如平静水池的班上激起一圈圈的涟漪, 慢慢地扩大<br>、扩大。<br>几次联谊下来, 自摸货品的销路剧烈下跌, 这也难怪, 毕竟用看<br>的终究不敌亲身经验。<br>关于「做爱」这件神祕的事, 每个在这年龄的男生都想嚐一嚐,<br>「交个女朋友来玩玩看」, 就变成了那些人的口头禅。<br>而我大概就是不同于那些人, 虽然也喜欢听这些「有的沒有的」<br>, 可我对于将来的女朋友, 还是具有一些要求及理想, 至少那种稍微<br>和她感情好, 就能够和她做爱的女生并非我心目中的女性。<br>可是随着报出自己有过经验的人数越来越多( 谁知道是真是假 )<br>, 我们风尘六侠反而渐感落伍。<br>听着许多同学的瞎掰乱说, 班上还是处男的似乎仅剩下我们几个<br>, 顿时间风声鹤唳、草木皆兵, 我们几个感到肃杀之气。<br>不过不包括霸仔, 他早有过经验了。<br>筹画<br>说到要去露营的事, 还是我们威胁霸仔的。<br>话说他前不久认识个很开放的女生, 是某间高中社团的幹部。<br>据他说, 他们两人亲密到可以上那个女的身了, 但我们对此半信<br>半疑, 直到某天他带那个女的来给我们看看, 我们才讶异地发现世上<br>竟有这么开放的女生, 她甚至很爽朗的告诉我们在霸仔之前就曾和几<br>个人做过了那档事。<br>因此, 我们私底下给她取个外号 -- 骚货。<br>之后几天, 霸仔天天报告他和骚货的进度, 先是摸胸部, 再来是<br>摸下体, 以后几天开始「过干瘾」, 接着洋洋得意的霸仔告诉我们这<br>群死党说他们两人要去露营, 顺便... 听的我们心痒痒的。<br>于是我们这几个损友, 就要胁他要让我们参加。<br>霸仔沒法度, 只好答应了。<br>可是这露营总不能只有个女的吧, 难不成我们这五个人夜里就待<br>在他和骚货的旁边, 看他俩「办事」, 所以霸仔就问她能不能多邀请<br>几个, 还附了一句话: 「最好找些能够和人上床的女生。」<br>想想这本是件不太可能的事情, 出乎意料, 那个骚货竟然答应了!<br>可是现在问题便出现了, 其中一个是秃毛, 一个是我。<br>秃毛他倒容易打发, 只要带他的女朋友琦琦去就可以了, 只不过<br>是多一个骚货那些女生不认识的人, 一起游戏起来会有些别扭。<br>真正的关键出在我是个麻烦, 因为我一来沒有女朋友, 二来我是<br>六人中最会带露营活动的人, 除了拥有盖王的封号, 对于野外扎营更<br>是拿手, 如果少了我, 大家的兴致可就去了一半。<br>话说我和那种女生玩在一起可以, 真要做起爱来, 我可就沒那种<br>胆量了。<br>但是霸仔还是很够义气, 要求他的骚货尽量找看看适合我的女孩<br>子。<br>我开始感觉我像个推销不出去的货品。<br>商谈开始后, 某天我和霸仔两人在宿舍, 那个骚货来找他, 我们<br>注意到骚货的身旁多了一个女生, 长的虽然沒有骚货艳丽, 但是她的<br>面容秀丽, 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气质。<br>还是霸仔先开口说: 「这个是... ? 」<br>「哦! 她是来找你的, 有些社团的事要商量。」骚货指着我说。<br>「啊... 妳就是妳们班上成绩最好的是不是? 」<br>看见她的学号姓名, 我恍然大悟, 因为以前曾耳闻骚货说过她的<br>事蹟, 原来那个不起眼的女孩是她们班上的才女, 今天和那个骚货来<br>是因为她有两校学术性社团合办活动的事要和我商量。<br>事实上这是我们两家私校歷年来的传统, 因此我并不认识她, 而<br>今年活动的副主办人是我。<br>虽然挂个名字为「副」, 但一些重要事项却是我来主持, 一来主<br>办人根本不管事, 二来因为我的成绩因素, 使校方倾向交给我办理。<br>于是骚货便一起跟她来我们这里, 顺便来和霸仔幽会。<br>我和那女孩自我介绍过后, 霸仔则在一旁和骚货耳鬓厮磨, 沒多<br>久他要我和才女出去研究。<br>「喂! 才子, 」霸仔故意在「才子」上加重语气, 「你就带她出<br>去谈吧! 」<br>像是被赶出去似的, 我和她走出门外。<br>「卡! 」霸仔将门带上后顺便锁起门来。<br>我在心中暗骂一个「幹」。<br>以前老早就有过这情形, 害我足足被关在外面个把钟头。<br>我在路上受寒, 而他则在寝室里窝在女人的温柔乡中。<br>我先请她下去, 原本和她只要谈个十来分钟就可交代清楚, 但是<br>看霸仔和骚货办事会多花一些时间, 于是我就故做大方地请那个女孩<br>吃饭, 除了解决民生问题, 也顺便商量事情。<br>在餐厅中, 虽然我们都不很起眼, 两人都长得普普通通, 还是不<br>乏有人对我俩指指点点。<br>忽然心血来潮, 「喂! 有人认为我们是对情侣, 妳看像不像? 」<br>听到我这样说, 她震了一下, 抬起头来, 清秀的脸蛋泛起阵阵红<br>晕。<br>就这样我俩停滞了一会儿。<br>然后她语音有点颤抖地说: 「对... 对不起... 时间很晚了, 谢<br>谢你的晚餐, 我先走... 」<br>边说边站起身拿书包, 就要转身走开。<br>我还想和她多聊一会, 于是情急之下起身抓住她的手臂。<br>「好柔滑的皮肤啊! 」我在心里面想着。<br>随后念头一转发现不对, 随便抓住一个陌生的女孩是不礼貌的,<br>我放开她, 她头也不回地就跑开了。<br>我在她身后大声叫喊: 「我们以后还有机会见面吗? 」<br>可是她沒回答我。<br>于是, 我有点失落地走在人行道上, 回想刚才发生的事情。<br>「奇怪, 她长的并不起眼, 可是怎么让我那样... 」<br>我一想刚才的失态, 不禁觉得狼狈, 「第一次摸到女孩子的手,<br>好柔软... 唉, 」我嘆了口气, 「以后大概遇不到她了。」<br>回到寝室后, 霸仔一脸疲累相, 身上只穿了一条内裤。<br>「咦? 你不是要等到露营时才要上骚货吗? 」<br>「是沒上啊, 刚才和她只是过过干瘾罢了。」<br>我注意到他身旁有几张卫生纸, 肯定是擦刚才过干瘾时他射出来<br>的精液。<br>我走到书桌, 忽然想到她, 于是我问霸仔: 「刚才那个女的是谁? 」<br>「怎么? 她不是XXX吗? 」<br>「啊... 沒人问你那个骚货呀! 我是问那个纯纯的女孩子是谁?」<br>「难道你沒问她吗? 」<br>「我这么害羞内向, 这种事叫我怎么说出口来? 」<br>「『害羞』、『内向』? 噁... 我也不知道, 我帮你去问骚货好了。」<br>霸仔顿了一下, 走过来说: 「唷... 才子发情啰... 喜欢刚才那<br>个女的吗, 要不要我帮你撮合撮合? 」<br>「去! 我只问你她叫什么名字啦... 」<br>「別害羞嘛, 是不是? 是不是? 」<br>「去洗澡吧, 种牛... 」<br>霸仔自讨沒趣, 走开躺回床上。<br>「纯? 算了吧, 这年头表里不一的事情太多了, 谁知道现在她还<br>纯不纯, 说不定和十几个男人搞过。哪个女孩子刚认识时是不纯的?<br>搞不好一段时间后就比你还飢渴... 」<br>「喂喂喂, 你信不信以后我不让你在宿舍搞... 」<br>深夜, 看见室友们都已倒头唿唿大睡, 实在抵抗不了睡意, 就爬<br>上床舖, 将眼睛闭上, 但那个女孩的身影却映入我的脑海...<br>我走在一片高大的树林间, 阳光洒落在地面, 深林中瀰漫着一种<br>迷濛的雾气, 忽然吹来一阵强风, 将雾气吹散, 我睁开眼睛向前望去<br>, 远处有一个人正在奔跑着, 原来是那个女孩。<br>她穿着一件连身的白袍, 在一个芳草如茵的平原奔跑跳跃着。<br>肯定只有一件白袍, 在闪烁的阳光下, 我隐约可以看到她的红乳<br>尖和下体。<br>我正站在远方窥视她。<br>当她和我距离约五十公尺时, 她衣袍被矮树丛勾到, 嘶一声整件<br>白袍被扯碎, 露出匀称的乳房、丰臀。<br>我的大脑受此刺激, 整个阴茎倏然直立起来。<br>一丝不挂的她并沒有停下来, 一直跑来和我拥抱, 我身上的衣服<br>霎时消失。<br>她热烈地和我接吻, 用舌头及嘴唇不断地亲吻我的脸颊, 用双手<br>手指灵巧地爱抚我的阴茎及阴囊, 嘴中发出含混的声音: 「快点, 我<br>需要你... 」<br>我受到此种激烈的诱惑, 像是做爱老手地活动起来。<br>我的双手抓起她纤细的双腿, 将她的隐私部份撑开, 用我的阴茎<br>插进去, 站立着做起爱来。<br>我一手抓着她的脚, 一手抱住她的臀部, 一降一升地重复活塞运<br>动, 她则发出了极其淫荡的欢叫声, 口中不断地叫着要我加快抽送、<br>加深插入。<br>忽然天地灰暗, 正沈浸在交媾淫乐的她忽然发出一声不同于淫叫<br>的尖叫, 之后不停地尖声狂喊着, 原本伏在我身上的她举起双手, 紧<br>紧抓住她的长髮, 开始更凄厉地尖叫起来, 然后眼睛一闭, 昏蹶向后<br>倒地。<br>在她倒地的过程中, 她纤细的腰支断裂成两段, 从裂口处喷出数<br>量极大的白色黏稠液。<br>梦中的我恐惧地推开她的下半身, 同时她的下半部身体在掉到地<br>上时, 红润的阴户竟变成一只张着的血盆大口, 把我的精液不断地从<br>龟头吸去, 然后换成血液, 最后在我的尖叫中她的阴户大口将我吞噬。<br>「啊啊啊啊啊... 」我从梦中惊醒, 发现已经满身大汗。<br>「喂喂喂! 幹嘛? 半夜三更不睡觉叫啥春? 」自摸冲着我说。<br>我沒搭理他, 只是不断地喘息着, 「是梦啊... 」<br>隔了一天霸仔就说找到适合我的女孩了。<br>我吃一惊, 心想怎么可能, 便问说:「是谁? 她怎样呢? 」<br>「嘿嘿, 別这么追根究底嘛... 露营当天不就知道了? 」<br>当天, 我登上车子, 抬头一看, 便瞧见她! 那个前不久曾和我商<br>谈过事情的女孩, 我脑筋一转, 就完全明白这是霸仔的安排。<br>「这傢伙... 」我在心中嘀咕着。<br>我一面走在走道, 一面端详着她, 她这时穿着一件蓝色的长裙,<br>上身是一件白色的洋装, 比起那天穿着丑毙了的制服, 今天她更显得<br>漂亮。<br>她也将长髮扎起来, 洋溢着俏丽的气息。<br>她一看见我, 笑脸盈盈地向我打招唿。<br>我竟然紧张起来, 蹑手蹑脚地坐到她旁边。<br>我闻到她擦了点香水, 不很浓, 淡淡的清香。<br>这时我一颗心上下剧烈地跳动着, 早忘了我曾对女孩子的看法及<br>观点。<br>我一路上不时地偷偷注意她。<br>「喂! 才子, 你不是我们班上数一数二的盖王吗? 怎么? 看到喜<br>欢的小姐说不出话吗? 」<br>「啰唆! 」我转头对她报以无辜地笑容「他在开玩笑... 开玩笑... 」<br>而她一脸清秀的面容也回报我以浅浅的微笑。<br>夜幕低垂, 只有我在营地间升起营火, 剩下的人都成对地跑开去<br>培养气氛, 而她在我旁边帮忙着。<br>我不会炒菜, 生好火、炊好饭后, 只好麻烦她, 而我也想不到她<br>还会准备菜餚, 真是难得, 不过沒有十分好吃就是了。<br>准备好后, 我和她一起去叫其他的人。<br>霸仔和骚货似乎已经忍不住, 躲在一棵树后面彼此低喘着。<br>等我和她发现这两人时, 注意到她似乎有点惊讶, 似乎尚不晓得<br>来这个露营是为了什么。<br>回去的路上, 我和她彼此默默地走着, 当我无意中和她眼光接触<br>时, 发现她眼中有一种要我保护的目光, 无助而软弱。<br>回到炉火边, 大家已经开始游戏, 只有我和她保持缄默, 看着別<br>人表演。<br>回想今天在我建设营地的过程, 她一直都在我的身旁, 问东问西<br>的, 像极了一个天真的小孩子, 于是渐渐对她产生了好感。<br>我一边吃着晚饭, 一边偷瞄着她清秀的脸庞。<br>「真的要和她做爱吗? 」我在心底打了个大问号, 实在不想破坏<br>她清纯的印象。<br>「怎么了? 是不是我脸上有什么? 」<br>她注意到我在看着她, 然后用手抚摸她脸颊, 眼睛凝视着我。<br>「啊! 沒有, 沒有... 」我回过神, 气息有些慌乱地回答。<br>交合营地<br>川田他抓住小芳的手, 说他两人要独自去散步, 随后便离开营火<br>区。<br>霸仔也拉着他带来的那个骚货回去帐篷。<br>接着秃毛和琦琦、死人和莉莉、自摸和文妹都走了, 就只剩下我<br>及她仍围在炉火边。<br>起先我俩都不说话, 过了一会儿, 帐蓬传出霸仔和骚货的喘息。<br>我觉得有些不好意思, 便鼓起勇气, 牵住她的手, 说: 「我们一<br>起去溪边看看流水好吗? 」<br>她也满脸通红, 便答应我的邀请。<br>一路上我就握着她的手, 心中却不停地勐跳着。<br>她的手触感很好, 比一个月前的触感更柔, 不知道她的胸部、及<br>臀部是否依然如此。<br>想到这里, 心神起伏不定, 气息也逐渐杂乱起来。<br>我俩走到岸边, 找个比较干燥的石头坐下来。<br>听着水声, 我斜眼偷偷瞄她, 白天看起来不怎么起眼的她, 这时<br>却有一种令人无法移开视缐的魅力。<br>突然她转过身来凝视着我, 我俩的时间在这一瞬间停滞下来。<br>稍后一阵晚风袭来, 瓢来她身上的诱惑的香气, 也撩起我内心深<br>处的慾望。<br>我叫了她的名字后, 就如野狼般扑向前去...<br>我将她压倒在地上, 左手压住她的胸部, 发现一个人的肌肤竟然<br>可以如此柔软, 右手撩开她的裙襬, 露出她光滑洁白的大腿, 及她洁<br>白的内裤, 包缚着成熟的下体。<br>她先是一愣, 然后开始挣扎, 但这扭动使她露出的下半身体更诱<br>惑我, 扭动的身体带动乳房, 使她的双乳更加娇嫩, 更令我慾火高涨<br>。<br>我的唿吸更加急促, 动作也更加地大胆, 左手用力地隔着她的上<br>衣搓揉她的乳房, 有时用手掌握住乳房, 有时五指齐用地抓揉。<br>阴茎逐渐坚硬起来。<br>虽然她挣扎着要求我不要这样, 但我不理她, 右手先伸到她的臀<br>部内, 深入内裤中捏抚着她的嫩臀, 接着右手再迳自将内裤扯下。<br>露出在内裤外浓厚黑密的阴毛在告诉我她是个完全的女人, 挣扎<br>摆动的双腿使她的润红的阴户若隐若现, 那个可以使我充血阴茎进出<br>的小穴正飢渴地扩张、浮动着, 似乎要我赶快进入, 去蹂躏她, 去佔<br>有她。<br>一时间我脱不掉她的内裤, 急切的我干脆撕裂那条妨碍我视缐的<br>内裤, 左手加紧玩弄双乳, 右手手指伸去抚摸黑色三角地带, 再下移<br>去感受她柔软的阴唇, 用中指去爱抚她阴道的开口。<br>待我一触及她的私处不久后, 原本挣扎的她缓缓放慢挣扎, 直到<br>停止。<br>将头偏转过去, 黑暗中虽然无法看的很清楚, 但我却能知道她正<br>颤抖地啜泣着, 凄楚的啜泣声及身体缓缓的颤抖都要我停止侵犯。<br>我内心挣扎着, 最后理智战胜慾念。<br>我停下来, 看看她究竟是怎么了, 我用左手将她的脸移到和我正<br>视, 发现她眼中噙着泪水, 娇柔的身躯不停地发颤, 口中喃喃自语地<br>说不要。<br>看到这样, 倏然于心不忍起来。<br>接着, 我双手离开她, 正身背向她而坐起来。<br>随后她看到我不再继续, 将双腿收起, 拉下我扯高的长裙以遮盖<br>她的下部, 整理一下衣裳然后坐正身体, 更加地泣不成声。<br>过了好久, 听到她不再哭泣, 于是我抬头望星空地说: 「既然妳<br>不要, 又为何要和我们一起来露营? 」<br>我像是在责备一个做错事的小女孩, 而她低头不语。<br>于是我们两人便这样一直坐着, 彼此沈默无言。<br>我俩在岸边, 一动都不动, 水流潺潺地流过。<br>不知过了多久, 她缓缓地吐出一句话: 「我真的不可以。」<br>然后将头埋入她的手臂中, 再度哭泣。<br>我最怕女孩子流泪了, 而且我开始感到不太好意思, 于是独自说<br>: 「像妳这样乖巧的女孩, 其实应该早知道这种露营不应该来的, 刚<br>才真是对不起, 我真抱歉, 对不起... 真的对不起... 」<br>说完, 我转头看看她, 她依然维持原姿势不变, 沒有回话。<br>看到她不理我, 我感到有点恼羞成怒, 也不再去理她。<br>星空灿烂, 在静谧的山间, 远处的营地传来霸仔和那骚货搞的正<br>火热的淫叫声, 在寂静的山谷造成极大的回音。<br>我要很专心地不去想他俩, 才能屏除这些恼人的叫声, 但似乎又<br>可以听见远处林间川田和小芳正在做爱, 还有秃毛他们。<br>似乎阵阵的回音都向我这儿聚集, 向我这儿示威, 向我呻吟着他<br>们和她们有多么飘飘然。<br>我越听越气, 越想越气, 早知道就不来这什么鬼露营, 自己一个<br>人窝在宿舍, 看裸照, 看A片, 实在受不了就边看边打枪, 过的多快<br>活, 结果落到现在一个人坐在这儿, 什么都做不了。<br>想想后天又要听他们吹牛了, 吹嘘自己多么勇勐, 搞到她们多么<br>地欲仙欲死, 真是#@$%!<br>隔天早上, 其他的双双对对一早就不见人影, 不知到何处亲热去<br>了。<br>于是做饭的工作又落到我身上了。<br>我一边张罗着, 一边在内心里「幹」着。<br>我注意到这时候她走出帐蓬, 步向溪流边。<br>我打了个冷颤, 原先我是被安排和她睡那个帐蓬的, 因为发生了<br>昨天那样不愉快的事, 所以我一个人拿了睡袋, 到炉火边睡觉。<br>在她去溪边梳洗一番后, 我从远处注意到她将扎起的长髮放下,<br>然后往我这儿步行, 来到我身边坐着。<br>我赌气似的沒理她。<br>许久, 我俩之间都沒发出任何一句话。<br>后来我打了个喷嚏, 她竟然把她的外套披在我身上, 然后说了一<br>句: 「谢谢你昨天沒对我怎样。」<br>一听到这句话, 我先是诧然, 正想出声叫住她, 但她这时转身跑<br>入营帐中, 在晨曦的映照下, 飘逸的长髮, 轻盈的身形, 使我惊为天<br>人, 忘记要叫住她。<br>中午回去后在车上我一直注视着她, 她则多情却似总无情地迴避<br>我的目光, 使我更加深对她的特殊感觉。<br>「难道我爱上她了吗? 」我怀疑地诘问我自己。<br>第二幕 - 学校<br>回去学校后, 霸仔他首先发难: 「哇! 老子第一次被『吹喇叭』<br>, 那滋味真爽。我和她大战个数百回合, 幹的她哇哇直叫春, 本来是<br>要弄的她跪地求饶, 想不出这骚货竟用这菕C老子从来就沒有这经验<br>, 吸个两三下就洩了, 害她还以为我不行, 这个礼拜一定要再约她出<br>来, 好好的再幹一次, 老子就不信第二次还会不行, 嘿嘿, 不过说起<br>来, 这次和骚货玩这么爽是第一次, 以前那些女的只是摸一摸奶, 插<br>一插洞, 然后搓到射精就算, 第一次有这么主动的妹子... 。」<br>霸仔闭上眼睛开始遐想那天晚上。<br>接着自摸面色愁苦地说: 「幹! 你看文妹这小妞小小巧巧的, 我<br>本以为就算她不是处女也就算了, 想不到那『洞』宽的很, 不知和多<br>少个男的上过了上她的时候一点都沒有很密合的感觉... 」<br>「你那根太细了吧! 哈哈哈..」<br>自摸瞪了他一眼, 迳自说道, 「她奶奶的, 也不知道和那些『大<br>鸟』上过, 这真是对我男性威风的伤害之一, 要不那『洞』怎么那么<br>宽。另外最严重的, 呜, 老子的纯情都被骗了。」<br>「哈, 算了吧! 还不是因为大把的钱花错人了。」<br>「节哀吧, 把她当成个上一次妓院花的钱就宽心了。」<br>「呸! 去你的! 」<br>秃毛接着说: 「哎! 你们那都沒感情基础的, 做起爱来不能叫真<br>正的爽, 要嘛像我和琦琦是边谈边做爱出来的。霸仔那就叫爽? 琦琦<br>身上哪个地方我沒亲过, 沒用我那根磨过, 更何况是口交, 肛交、乳<br>交都搞到不知几次哩。倒是这次和她在户外是第一次, 在清凉溪水中<br>... 啊啊啊... 好爽喔... , 现在想想都会勃起呢, 要不要教你们几<br>招啊? 」<br>「恋爱? 班上谁不知道琦琦是你用钱买来玩的, 哈... 」<br>「哈哈哈! 淫虫一个! 」<br>秃毛看见我沒加入讨论, 「喂, 才子, 你不也有去吗? 那你那个<br>玩的怎样? 」<br>我将椅子靠后, 用手托住我的下巴, 摇摇头: 「唉, 別说了, 不<br>让我搞就是不让我搞, 」<br>我有点像是不甘心, 用毁谤的言辞说着, 「心太软了。」<br>「笨啊! 不会强上? 」<br>「我用了啊! 」<br>「用了还上不了, 该不会你被她给『废』了, 快脱下让我们瞧瞧... 」<br>「嘿, 不要乱摸! 什么被废了, 我是看她真的不要所以... 」<br>「蠢呀! 你就真相信她是在室的啊? 」<br>「拜託! 会去那种露营的还会是什么好东西? 搞不好她是为了给<br>你这只童子鸡特別的经验才假装自己也很纯的... 」<br>「这... 」<br>「笨吶... 读书读到短路了... 」<br>众人越说越不像话, 我开始有点烦。<br>「咦—, 管我很多哦! 」我嘴上虽是如此说, 但心中却不相信那<br>天夜里她的动作会骗我, 更何况还有隔天早上...<br>这次的露营过了, 全班的男生中似乎就只剩下我一个人还是在室。<br>「算了! 」<br>虽然我嘴上是这么说, 但其实内心还是很期盼能有这么一次机会<br>的, 男生嘛! 说对这档事全沒兴趣太假了, 更何况这年龄的我们, 是<br>很容易对异性发生一些遐思的。<br>我心想既然我沒有对异性下手的「狠劲」, 那参加联谊还有什么<br>乐趣? 于是从那次之后, 班上的联谊我都不参加了, 看着班上有人出<br>双入对, 经验也不只一次了, 我自己还是满感嘆的。<br>后来有人见我这么落落寡欢, 看不下去了, 要介绍我女朋友, 但<br>我都回绝, 甚至曾有个学妹暗示我如果沒有女友的话, 那她...<br>不知为何, 像是做错事后的祢补一样, 我心中一直在想, 要是从<br>那次之后, 那名女生要是被我这一惊吓, 在她的内心产生阴影, 对男<br>性产生恐惧感, 那我罪过可大了。<br>为求心安, 我完全能不联谊就不联谊, 不交女朋友就不交。<br>我遂死了在高中能有艳遇的心。<br>话说这心一静, 读书也渐有起色, 开始名列前茅了。<br>升上高三, 我们这一群死党, 因为A书被查到一事, 和舍监、教<br>官冲突, 于是便全部搬出去, 找间学校附近的屋子, 还是住在一起。<br>高三的日子紧凑忙碌, 我一直为着大学联考忙碌, 虽然大伙同吃<br>同住, 但和多姿多彩的他们也逐渐感到疏离。<br>